开个小号写千我

创造无数个平行宇宙来爱你。

#我千# 我没这么不要脸(17)

回到学校的日子一切又恢复如初。

 

依旧抱持着能躲就躲,能不分心就不分心的原则醉心于学术的我,为了不经过他们班而特意跑到楼下一层上厕所,如此亏待着自己的膀胱,将在学校里撞见易烊千玺的可能性降到最低。可惜每天早操时看到他在远处和同学打闹还是不可避免。

 

我承认自己很多时候是特意去搜寻他的身影。

 

然而你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能在密密麻麻全都穿着一样校服的人群中一眼就锁定到他,很快、很准,从不会看错人。你喜欢的那个人其实并没有像很多鸡汤里写的那样在太阳下散发着金光,也没有像二次元的画风那样路人皆灰白唯他是彩色。然而就只是视线挪动过去时,心底的一滞会告知:哦,找到了。

 

五月份的北京仿佛已经进入酷暑,最后一次模拟考试被安排在两天的上午和下午。为了保持考场绝对的清静,高一和高二的孩子们被学校安排去了,怎么说呢,夏游。

 

不知道是该羡慕学弟学妹们的年少自由还是该心疼他们暴露在空调房外的烈日炎夏,被监考老师从笔下抽走直到最后一秒都还没填完的答题卡时我觉得还是应该心疼心疼自己。

 

“考完试还回班吗?”同在一个考场的闺蜜铃声结束后的十几秒钟里就已经收拾好了自己的所有家当,“不用回我就走了啊。”

 

“回。咱组做值日你忘了?”我打量着她这一副急匆匆的模样,“你这是什么急茬儿啊又?”

 

“跟人有约有约啦。”

 

“卧槽,什么情况,你咋不告诉我。谁???”

 

“你不是认识嘛。”闺蜜先是一脸娇羞,见我面露惊讶接着又换上一脸不忿,“再说你跟我们家千玺认识不也没告诉我嘛。”

 

然而我已被这厢“闺虎恋”给惊的卡了壳。

 

我和我们烊烊烊认识快一年了都还没怎么样呢,“你这家伙….你们俩什么时候…”

 

“你补药脑补过头好伐,我俩只是出去吃个饭。”闺蜜啪的用书包锤了我一下,“你要不要来,说不定还能看到小家伙。”

 

我被问的心里一紧。说不想去是假的,避了他这么些时日说不想他更是假的。“在哪儿啊,你们。”我含糊的折了个中问道。

 

闺蜜没有注意到我的踌躇:“在他们回来的路上约了个地儿,走吧走吧一起去呗。”这家伙说着就开始扯我往外走。

 

“算了吧我不去了,还得做值日呢。”见她兴致勃勃,我赶紧把自己的胳膊往回扥,以免自己一不小心精虫上脑,我是说,兴奋过头,就遂了她的愿。

 

这丫头明显是着急赴约,也就不再跟我多费口舌:“行吧行吧。那我走了,你可别后悔。”

 

“去吧去吧,多吃点儿。”我冲她摆摆手,对于又躲过了一次正面接触的可能性却并没有感到太多的轻松。因为心中还是有着对自己可能会过会儿就忍不住直接问了地址飞奔过去的担心。

 

想来和易烊千玺认识这么长一段时间里,都是自己在一个劲儿的往前凑。想认识他,想了解他,想做他身边的人,想得到回应,想这个想那个,却从未想过他介意与否。虽然这个局面大部分是两人的性格使然,但如果主动太多,总还是显得有些自作多情吧。

 

这样“宽慰”过自己后,心里一波又一波想去见见他的心情得到抚平。如释重负的开始给班里的桌椅座位恢复原样,我自始至终也没有意识到本该和我一起留校值日的闺蜜就在眼皮子底下跑了路。

 

原本只是想在教室里趴着眯一小觉,却没想再睁眼天色已经黑了下来。楼道里还亮着灯,但已经空无一人,我在教室里匆匆忙忙摆弄桌椅的声音在一整层楼里回荡着。

 

“还不回家,磨蹭什么呢。”教室门口传来duang-duang-的拍门声,年级主任一脸的不耐,“还有一分钟拉闸了啊,赶紧回家。”

 

“好的老师,马上走。”我手忙脚乱的搓起最后一堆儿垃圾倒入垃圾桶,冲那个多事的背影摆了个鬼脸。

 

多次实践证明,有的人真的是很不能做亏心事。书包都还没来得及撩到后背上,教室楼道里的电闸就已被无情的拉掉,周围陷入一片黑暗。随之而来的,还有家门钥匙落在地上那“啪”的一小声脆响。

 

日妈了。我蹲下身子摸索着。明明是为了方便携带而事先放在书包上的两把钥匙,结果却直接被甩在了地上。由于完全无法适应突然之间黑下来的光线,我把眼睛瞪得牛大也看不见地上的东西,只好苦哈哈的趴在地上满地摸。

 

半分钟后,我的眼睛终于被触发了夜视的技能,所以当看到眼前的地上凭空出现一双鞋时着实是被吓了一跳。

 

见黑暗中站着的人没有要出声的打算,我凑了过去。本就视力不怎么样的我,直到快要与那人鼻尖碰鼻尖了才窒息的意识到,这种小说一样的情节怎么可能会出现别人。

 

“你干嘛呢。”易烊千玺终于开了金口。说话时吐字的气息触碰到我脸颊的瞬间,我踮起的脚尖儿重重着了地。

 

“做值日。”一时间我有上百个问题想问出口,却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了他的问题。

 

“这么晚?你们今天不是模拟考试?”

 

“啊,是。在教室趴着睡了一觉,就这么晚了。”慢慢感觉到自己心率的飙高,我忍不住又开始摆弄起旁边的桌椅。

 

“你找什么?”

 

“啊,日。你不说我都忘了。”见到这位的瞬间,找钥匙的事情就已经被我抛到九霄云外,“我把家门钥匙掉这儿了,学校一熄灯啥都看不见。”

 

“怎么不开灯找。”我听到那边悉悉卒卒的声响,然后脚底突然被打上一束光。

 

“今天考试就没带手机来学校。你怎么来了,不是出去玩儿了吗?”

 

“回来拿点东西。”光亮中可以看到他手里抱着的几本书,看不清什么表情的脸还是隐藏在黑暗之中。

 

我连着点了几下头,“哦哦。”心里有些想问他为何会跑到我们教室来,犹豫了几秒后还是没有问出口,“快回家歇着吧你,我干脆…”

 

“钥匙长什么样?”继上次在活动现场后,这是烊烊烊第二次打断我的话。然而没等我再出声,抱着书的人已经把手里的东西放在桌上,也猫下身子去。

 

贴近地面的空气里有尘土的味道,我觉得自己大概因为呼吸节奏太快而吸进去了差不多一公斤的灰尘。黑暗中没有人说话,我甚至判断不清他的方位。只能一边在靠近放书包的地方周围摸索着,一边留意着那个人有没有靠近过来。

 

“准备去哪个学校。”易烊千玺慢慢的声音终于打破了这份快要让我晕过去的安静。

 

没有想到会被他问到这样的问题,我愣了愣然后换上了调侃的语气:“反正是考不上北大的啦。”

 

说出来时心里有些发酸。椅子腿被我刻意弄出的很大声响似乎都无法盖过此时胸腔里砰砰砰的心跳,“去个一本就好。”

 

那边没有吱声。

 

“你怎么看到我没走。”话刚出口我就发现自己又在尴尬的没话找话,赶紧又找补了一句,“我以为你和虎哥他们玩儿去了。”

 

“没去,回学校拿一下作业。这两天,有行程。”我余光看到他手里的光往我站的地方晃了一下,又晃了回去,“路过你们班的时候,就看到你了。”

 

我没有继续问,在这种乌漆麻黑的地方到底是怎么火眼金睛能看到地上趴着的一个我。

 

家门钥匙我不想要了,就这么在黑暗里谁都看不见谁的一直聊下去该有多好。我霎时间萌生出这样的念头,没有同学没有老师,没有粉丝没有白日里的身份。我还是我,他仅仅是易烊千玺。

 

我在地上盘腿坐了下来,不再四处乱摸。一团白光在我不远处闪动着,我知道我喜欢的人在那里。

 

“最近上去过天台没。”我单手托着腮问他。

 

“恩。经常去。”

 

“呦,看来现在开锁开的挺溜嗖嘛。”我用食指敲了敲桌子的铁边儿,横梁上发出两声脆响,像男生调侃女生时的口哨,烊烊烊同学干咳了两声。

 

“跟你学的。”

 

“那还不快谢过为师。”

 

想想自己认识他以后真是把便宜都占尽,一丝一毫调戏他的小机会都不肯放过。那一团白光越走越近,我依旧稳坐在地上托腮等着他来到面前。

 

“这个吗?”眼前伸过来一只手,摊开的手掌上躺着我的两把钥匙。易烊千玺把手机背后的光微微倾向我,两人之间的光线刚好可以看清对方的表情。

 

大约是和同学在外面玩儿的很嗨,平时服帖盖在额头上的刘海已经凌乱的有些偏分,本就不白的皮肤在昏暗的环境下更是显得灰土土的。

 

我看着他发笑。

 

注意到我意味不明的坏笑,某人显得既困惑又局促:“笑什么。”同时自己的嘴角也忍不住的向上勾,明显是受了我的影响。

 

“没什么。”我从他手里抓过钥匙塞进兜里,却没有要起身的打算。与我间隔不到半米的人收回手,单膝蹲在地上也没有动弹。

 

“玩儿的开心吧?”我盯着他看。

 

“还挺…开心的。平时也没什么时间这样出去玩一次。”易烊千玺这样回答着,手里摆弄着手机,白光被拨弄得一会儿晃到他脸上,一会儿又晃到我脸上。周围的一切都隐匿在黑暗里,世界静的似乎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那就好。”想来自己脸上慈母般的笑在小孩儿眼里估计早已是坏心眼的代名词,“一会儿和我吃饭去吧,作为感谢。”我拍了拍放在校服兜里的钥匙。

 

“…”他有些惊讶的望了望我,大概没有想到我会直接这样发出邀请。小孩儿慢慢抿了抿嘴然后开口,“保镖在外面等我,下次吧。”

 

“哦。那可没有下次了。”我仍旧满脸坏笑,“要不这样吧…”

 

说话的声音在身体内不断放大的心跳声中十分刺耳,大脑在我单手撑地直起身子时有一瞬间的耳鸣。我把那部一直敬业的打着光的手机反扣在地上,教室里唯一的光源终于也忽的消失,周围的所有又恢复到黑暗之中。


对面的人缓缓压低的呼吸声越来越近,我在一片漆黑中试探着他的方位。直到耳边的气息撩过鬓角的发丝,我终于找准了角度和距离,然后探身过去亲了亲他的脸颊。男孩子淡淡的汗味和他衣服上特有的清香灌入鼻腔。

 

“谢谢啦。”我听到自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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烊烊已经是我的人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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